“大人高见,只是这刘耕书虽然年轻,却也有些本事,万一他真的成功了,会不会对大人您……
他抬眼偷偷瞥了曹祭酒一眼,犹豫片刻后,还是壮着胆子开了口。
话还没说完,便被曹祭酒不耐烦地打断了。
“无妨,他若是真有那个能耐,我自然会有办法收服他。”
他缓缓踱步,双手负于身后。
吴司业连忙点头称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心里清楚,曹祭酒在国子监经营多年,人脉广泛,手段狠辣,若是真的想要对付一个人,那简直易如反掌。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的温度。
还有一件事情曹祭酒没有说出来,那就是还有不足一年就要科试了。
这次的任务天高地远,繁重无比,刘耕书一旦接下,必定没有时间和精力复习功课。
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既能让刘耕书远离国子监,又能让他在科试中一败涂地,彻底失去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曹祭酒的嘴角不禁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工部衙门前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车马粼粼,人声嘈杂。
搬运工们正汗流浃背地将各种物资搬上马车,官员们则在一旁紧张地核对清单、安排行程。
刘耕书一袭藏青色长袍,背着自己的包袱,步履匆匆地穿过人群,向着集结点走去。
“刘弟!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刘耕书循声望去,此人正是之前接他上京的礼部外员朗赵林。
此时的赵林,身着一袭崭新的官服,头戴乌纱帽,精神抖擞。
“赵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没想到在此处还能与你相逢,真是倍感欣喜。”
刘耕书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亲切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刘弟,咱们可算是又见面了!”
“自打上次送你进京后,我就时常惦记着你呢,听闻你此次要随队南下,这一路可不轻松呐!”
赵林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刘耕书的手,用力地晃了晃,脸上洋溢着真诚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