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那本手札,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能瞧不起我父亲一生的心血!”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充满了坚定。
“我父亲为了治理灵江渠,耗费了无数的精力。”
“这本手札里记录的都是他多年来积累的经验,是实实在在有用的东西,可不是你口中的故弄玄虚!”
刘耕书的目光在秀荷和赵明诚之间来回流转。
他轻轻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走到秀荷身边。
“秀荷姑娘,不必动怒。”
“既然你手中有这本《河防刍议》,那想必其中必有独到之处,可否让我仔细看看?”
秀荷抬起头,眼中还带着些许委屈的泪花。
她看着刘耕书那诚恳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下来。
“刘公子,您尽管看。”
“我相信,只要您认真研读,就一定能发现其中的价值。”
她微微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手札递到了刘耕书面前。
刘耕书接过手札,小心翼翼地翻开,目光在泛黄的书页上缓缓移动。
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显然是被手札中的内容深深吸引住了。
赵明诚见状,不屑地哼了一声,“刘耕书,你不会真的相信她的鬼话吧?”
“别被她给骗了,浪费时间在这种毫无价值的东西上。”
刘耕书没有理会赵明诚的嘲讽,依旧专注地看着手中的手札。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缓缓合上了手札,眼中闪烁着兴奋。
“秀荷姑娘,你这本手札简直是无价之宝!”
“里面关于灵江渠治理的见解十分独到,许多方法都让我受益匪浅。”
赵明诚听的瞪大了眼睛。
“刘耕书,你是不是疯了不成?
“居然为了这么一个厨娘的话,就放弃了自己的判断。”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瞎编乱造的,能有什么价值?”
他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