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犯傻,去了定能拓宽眼界。”
张开阳语重心长的说道。
刘耕书听着张开阳滔滔不绝的劝说,忍不住偷笑起来,眼中满是笑意。
“师兄,你莫要再说啦,我肯定是要去的。”
“刚刚那般说,不过是想逗逗你,看你着急的模样。”
张开阳一听,先是一愣,随即伸手轻轻点了点刘耕书的额头。
“你这小子,竟拿我寻开心。”
“不过你肯去,我这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了地。”
此时,庭院里的阳光愈发炽热,石凳都被晒得有些发烫。
几只小鸟落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张开阳扇了扇风,“既然决定去了,咱们可得好好准备。”
“这几日我帮你搜罗些各地的邸报,上面记录了不少新鲜事儿,还有文人墨客的时评。”
“你研读一番,到时候在会上定能多些谈资。”
“那就麻烦师兄了。”
刘耕书拱手致谢。
“对了,师兄,你可知一同参会的还有哪些同窗?”
张开阳摇着折扇,思索片刻。
“除了你我,还有李知礼和赵明诚。”
“他们二人学问也不错,咱们路上正好可以相互讨论,提前演练一番。”
刘耕书有些惊讶赵明诚竟然也去,然后又觉得必然。
“如此甚好,师兄,咱们回去吧。”
刘耕书发现书卷也晒的差不多了,可以收起来了。
两人起身,并肩往屋内走去。
回到屋内,刘耕书将书卷小心放进书架。
“师兄,你说这学术会的议题大概会是哪些?”
“咱们好对症下药。”
张开阳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两杯茶,递一杯给刘耕书,坐下思索。
“依我看,民生、吏治、边防都有可能。”
“如今各地灾患频发,百姓生计艰难,这民生问题必然是重中之重。”
刘耕书接过茶,轻抿一口,点头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