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所言极是。”
“我在藏书阁曾看过前朝治理灾患的典籍,其中有些举措或许能为当下提供借鉴,我这就去找找,整理成册。”
张开阳眼睛一亮。
“妙啊!”
“再结合邸报上各地灾情,咱们分析利弊,提出新的见解,定能在会上引人关注。”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喧闹声。
赵明诚带着自己的小跟班们大摇大摆的路过。
听到窗外的喧闹声,张开阳起身走到窗边,探头望去,笑着扬声招呼。
“赵兄,来,快进来!”
赵明诚闻声转过头,一看是刘耕书和张开阳,对小弟们交代了几句,便自己独自走来。
刘耕书之前虽然和赵明诚闹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不过那次一起喝酒,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现在碰见也是可以停下脚步,打招呼的那种。
男人的关系似乎就是这样。
本来是你死我活的,一顿酒席下来,却又可以称兄道弟了。
“哟,两位在这儿谋划什么大事呢!”
赵明诚大大咧咧地找了个空位坐下,潇洒的摇着扇子。
“赵兄,来得正好。”
“我们正讨论学术会的事儿呢,你对议题可有什么看法?”
刘耕书说着,给倒了一杯茶水过去。
赵明诚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后,神色凝重。
“我觉得此次学术会,大家目光多聚焦民生、吏治,我们若想脱颖而出,得剑走偏锋。”
“当下商业虽有发展,却处处受限,诸多行商规矩陈旧繁琐,束缚着经济的活络。”
他放下茶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我们不妨探讨如何革新商业规制,促进商贸流通,这对国家繁荣、百姓富足意义重大。”
张开阳一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来了兴致。
“赵兄这想法新奇!”
“一直以来,重农抑商观念深入人心,鲜有人敢公然为商业发声。”
“不过,细细想来,商业繁荣确实能带动百业兴旺,值得深入探讨。”
“只是这议题敏感,怕是会招来不少反对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