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阳连忙捂住李知礼的嘴,紧张地看了看门外,“隔墙有耳,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李知礼连忙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咱们怎么办?这东西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在我们手里,咱们岂不是……”
刘耕书点了点头,脸色凝重:“没错,发现了咱们就会死。”
“程通判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些证据才被灭口的,我们现在拿着这个账本,等于是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快,咱们快把它放回去。”
李知礼猛的拉着刘耕书的手,都快要哭了。
他正值大好年华,不想年纪轻轻的就死了。
“可是,我们总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吧?”
“程通判已经死了,赵兄还被冤枉成凶手,如果我们不把这账本交出去,赵兄就完了。”张开阳皱眉道。
李知礼有些慌乱了,手和脚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可是……可是我们要是交出去,那些人会不会对我们下手?”
“他们连程通判都敢杀,我们几个书生,怎么斗得过他们?”
说着说着,李知礼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他的嘴真是欠啊,现在好了吧,快要没命了!
“李兄,你先别忙着哭,你确定自己当时看到的人是赵兄吗?”刘耕书脸色凝重的问道。
“嗯,我确实看到赵兄过去的。”
“咱们刚来的时候,你们俩不是出去要热水了。”
“我在房间看书,然后,我就看到人影,对,就是这里看到的。”
李知礼快步走到案桌旁,指着窗户外面,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刘耕书皱了皱眉,走到李知礼身边,顺着他的手指看向窗外,随后又回头看了看房间的布局。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到张开阳的床铺旁,指着床铺问道:“我和师兄出去的时候,赵明诚正在床上睡觉。李兄,你当时看到赵兄床铺上有没有人?”
李知礼愣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确定:“我……我当时没注意床铺,只是看到窗外有个人影,看起来是赵兄……”
刘耕书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对,李兄,你过来,重复一下你当时的动作。”
他说完,不等李知礼回应,便一把将他拉到案桌前,顺手将李知礼当时看的笔记塞进他手里,示意他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