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礼有些茫然,但还是按照刘耕书的指示,坐到了案桌前,低头假装看书,随后抬头看向窗外,重复了一遍当时的动作。
刘耕书站在一旁,仔细观察着李知礼的视角,随后自己也坐到案桌前,重复了一遍同样的动作。
片刻后,他站起身来,语气笃定地说道:“李兄,你当时看到的人绝对不可能是赵兄。”
“为什么?”李知礼有些不解。
刘耕书指了指床铺的位置,解释道:“你看,从案桌这里看出去,窗户的视角正好被床铺的帷幔挡住了一部分,你坐在这里,根本看不到赵兄的床铺,更不可能看到他是否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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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当时看到的窗外人影,只是因为你潜意识里以为赵兄在外面,所以先入为主地认为那是他。”
张开阳也走了过来,仔细看了看案桌和床铺的位置,点头附和道:“没错,从李兄的视角来看,确实看不到床铺。”
“赵兄当时确实在床上睡觉,因为我和师弟出去不到一杯茶的功夫,他根本来不及去后院。”
“李兄你根本不可能看到窗外的人影是他。”
李知礼听完,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也微微颤抖:“那……那窗外的人影是谁?难道……是凶手?”
刘耕书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凶手定是从后院上去的,他的身型和赵兄相似,恰巧又被你看到了,便让你误以为是赵兄。”
李知礼有些懊恼地瘫坐在了凳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都怪我,当时要是多看一眼床铺就好了,我就不会成这样了…”
刘耕书和张开阳对视一眼,只能先安慰这个自责的李知礼。
“李兄,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咱们现在要想办法洗脱赵兄的嫌疑。”刘耕书开口道。
“咱们,咱们去找官差呀,让他们把赵兄放了。”
李知礼是真的慌了神了,压根忘记了要命的账本的事情。
“不可。”
“咱们现在去,可能会被扣押。”刘耕书一听立马否定。
“那,那咱们怎么办?”李知礼喃喃自语道。
“凶手既然敢在驿站里杀人,说明他根本不怕官府查,或许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