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舷心想自己好像要完了,解释说,“我在章园只能靠他。”
“你们俩个合起伙来瞒着我。”
“事出有因,他的任务很危险。”
“就是合起伙来!”此时的锦徽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美美说得对,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
“……”易舷体谅锦徽现在身子不适带来的烦躁,不与她争辩全都认下,“你骂得对。”
易舷重新拉锦徽入怀,搓了搓手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揉着她的肚子说:“我们先休息一段日子。我已经和天津那边联系过了,年后我们去建厂。”
锦徽在易舷的怀里都软了,懒洋洋地背靠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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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什么厂?”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你们不是签了协议?”
“不要,我那是唬佟老王爷的。我可不会给那个人赚钱。”
“谁说给那个人?”
“什么意思?”
易舷蹭了蹭锦徽的脸颊,无比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每时每刻。
“你和金先生签的协议,现在金先生踪迹不定,协议自然是无效的。”
锦徽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她还真的没有认真过协议上签署的名字。
“他写的金先生?”锦徽挣开要去拿那份协议,易舷拦住她,手臂向后拿来放在床头柜上的协议给锦徽。
锦徽倒要看看,她这个二哥签的是哪个名字。
金鱼?
金鱼!
他的代号叫金鱼!
哇!好没有技术含量和文学造诣的名字啊!
这才对嘛,这才是她二哥混不吝的时候突发奇想。
锦徽笑出了声,给易舷看协议上的名字:“我也在我的名字上动了手脚。”
锦徽改成了锦微。
易舷一早就看出来端倪,挑眉说:“我们锦徽老板的小聪明可多了。”
锦徽否认:“这些年我一直用钢笔写字,写小字已经习惯了。冷不丁换成毛笔,这么小的签名地方,我的名字笔画那么多,写出来的字肯定很拥挤的。再说,我让他们换钢笔了,是他们没有。而且老王爷也没看出来,怎么就是我耍小聪明了。”
瞧瞧,锦徽老板还不让说了。
锦徽的脸都红了,梗着脖子就是不承认。
易舷附和锦徽老板说:“对啊,做生意就应该像锦徽老板这般有诚意。”
锦徽的脸更红了,将协议的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回头抱住易舷直接往床上一压,蹭着他的脖子说:“我们睡觉吧……允谋……我都想你了……”
不是被戳穿敷衍的话,是真的想了。
锦徽很少有这么多天离开易舷,才几天的时间就吃够了相思的苦。
易舷被她压在身下,哈哈的笑声从胸膛传到锦徽温热的皮肤上。
柔软丝滑的睡衣下,皮肤的触感交织。易舷何尝不想她,失而复得的痛苦,他不想经历了。
他握住她的手,忍着某种自下而上的欲望,心里想的都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的日子不合适。
锦徽的脑子里还有载凡,这会没工夫去看易舷的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