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二哥有没有跟你说,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没说,只是说他会改名换姓。”
“他会叫什么呢?”
“不知道。”
“我知道。”
“你说他会叫什么?”
锦徽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名字,忍不住乐:“这次他叫金鱼,下次一定会叫于金。”
“真的假的?”易舷不信。
“百分之九十吧。”锦徽笑得更大声了,“他不爱动脑子,这已经是他动脑的极限了。”
远在百里之外的宁城,刚刚写下“于金”两个字的载凡打了一个喷嚏。
身边的人问他怎么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刮起的寒风,目光穿过风好像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事物。
“兴许是感冒了。”载凡回过头将信纸折好递给对面的人,对他笑说,“走吧,我们去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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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八年夏,秦煜与忠明雁成婚。
两位婚礼当事人都想低调进行,只是双方亲属不太赞成。
王新筠的态度是,她等了这个儿媳妇等了这么多年,必须要将钟明雁风光娶进门。
王新筠的意见采纳。
钟肃声的意思是,他好歹是个银行家,银行家嫁女儿必须要有排场。尤其是来参加秦煜婚礼的宾客都是军政政要,他钟肃声也有一堆大佬朋友,怎么也要摆个百十来席,不准备输。
于是,钟肃声的意见也被采纳。
覃城的中式婚礼欢天喜地,沪城的西式婚礼户外放歌。
唯独弘城的婚礼可是随了小两口的意,低调到只有两个人,手挽手祭奠完长辈,算是结束了这场大婚。
锦徽参加了两场婚礼。
覃城督军府改名为秦园,中式婚礼就在这里举行,钟明雁给王新筠递了婆婆茶。
自从秦霹雳去世后,王新筠一直是素衣素服鲜有打扮。这一天,她换上了十分艳丽的衣服,打扮的华贵柔美,坐在主位上接受钟明雁的茶。钟明雁盖着红盖头看不见王新筠的表情,却看见她伸过来颤抖的手。
她唤了一声:“妈妈。”
王新筠连连答应。
王新筠有多喜欢钟明雁呢?
锦徽记得婚前两家人见面时,王新筠不止一次说过秦煜能娶到钟明雁那是坟上冒青烟,甚至还说回覃城后让雨时看看他爹的坟,是不是烧着了。
这句话当时逗笑了很多人。
锦徽没有笑出声,她微笑着正好和身边的秦煜对视上了。
他也是浅笑,没有多说什么。
钟明雁知道秦煜心里的感受,所以在覃城的婚后第二天一早,她主动跟着王新筠到了秦霹雳的墓前。一声声“爸爸”叫的自然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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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王新筠眺望着远方,许久许久。
锦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