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擒,不配做太子,更不配做下一任天子。
福安公公垂首,脸上竟是惊惶:“今日是督,是司行舟喜宴,圣上特意说过有司督......在,龙卫不必随行!”
没等福安把话说完,宋元承快如闪电反手抽出身旁锦衣卫的绣春刀就向司行舟刺去。
身手竟还不错。
不过顾寒塘更快,刀未近身就被顾寒塘挡了回来。
三招两式,顾寒塘泛着冷光的绣春刀就架在了宋元承脖子上。
齐青石按捺不住,就要动作,陆云念暗暗拉了他一把,目光看向明珠。
齐青石看了眼在轻寒怀里的明珠,深吸口气又坐了回去,女儿尚在他处,又岂能妄动?
景熙帝脸色由白转黑,面上已是一片死气。
福安公公含泪守在旁边,不停给他顺着气,可显然作用不大,已然是出气多进气少。
“司督主,不,神主大人!”宋锦安突然朗声高呼。
“今日之后,神主就是乱臣贼子,龙椅名不正言不顺是坐不稳的。”
司行舟唇角一挑,饶有兴致地转向他:“安王的意思是.......”
宋锦安见司行舟听进去了,立马起身,挡开逼紧他的锦衣卫侃侃而谈:
“本王意思是,不若你我合作。”
“说。”
“我是皇子继位名正言顺,神主若助我登上皇位,我便下诏将江南富庶之地划归神主所有,你可自立为王,从此和大顺再无关系。
这样一来,既不必起兵戈,也能堵住天下悠悠众口。”
司行舟笑了,“安王所言甚好。”
“自然。就算神主愿冒天下之大不韪某朝篡位,神主夫人的梦华仙馆能不能承受住天下人的口诛笔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