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孝和在信中提到柳祠,郑大姐和文和便都知道他是在说马督的消息。
但在给郑孝和的回信中,郑孝和没看到任何关于柳祠的字句,或许是时间冲淡了一切,或许是郑文和谨慎所致……但郑孝和还是给马督营造了一个家里很挂念他的氛围。
……
马督一边想着,一边就走进了那家短憨糯糍店。
店老板头上包着巾帕,不像拾香街的大店那般在门口放一架硕大的石舂,几个伙计赤膊上阵把糯糍拍打的像爆竹一般炸响。
这个年轻人是在案上摆了两方木斗般大小的石舂,左右手同时开弓,明显做的是小工精细糯糍,但这样的场面注定一天卖不出去多少食客。
“客官里边请。”一个身材稍微肿胖的女人在门槛后站着,穿着和说话都很讲规矩,不像烟柳胡同的女人们会冲到街上去魅惑客人。
马督看了她一眼,兀自进了客厅挑了个角落坐下,一句话也没说。
“客官你喝点什么茶,吃点什么?”女人客气的问道。
马督却不说话,把一双目光直接看向砸糯糍的男人。
女人一下子乱了,纵然在这条街见了很多世面,但面对马督这样的不速之客,脸上明显的慌张起来。“客官,拙夫是个闷人,您有什么事情同我说就行。”
马督依然不说话,从怀中掏出来一锭十两足银,伸手指了指砸糯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