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虞紫鸢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真相就是他们夫妇不自量力,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东西,死了也是活该!若不是江枫眠心软,把魏无羡这累赘带回莲花坞,我们江家怎么会平白多了这么多麻烦!”
魏无羡听到“活该”二字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他死死盯着虞紫鸢,指尖攥得发白,连呼吸都带着颤意:“虞夫人,你说什么?”
江枫眠脸色骤变,厉声喝道:“三娘!住口!”
可虞紫鸢此刻已被怒火与多年的积怨冲昏了头脑,她挣开江枫眠的手,指着魏无羡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是要刺破人的耳膜:“我说什么?我说魏长泽和藏色就是自不量力!当年若不是他们多管闲事,非要插手我虞家的事,怎么会落得那般下场?”
“虞家的事?”蓝思追敏锐地抓住了关键词,步步紧逼,“不知藏色前辈夫妇,是插手了虞家的什么事?”
虞紫鸢话音刚落,便意识到自己失言,脸色霎时煞白,猛地闭了嘴,眼神慌乱地避开众人的目光。
雅室内一片死寂,连檀香燃烧的噼啪声都清晰可闻。
魏无羡怔怔地站在原地,心头像是被巨锤反复捶打,钝痛难忍。虞夫人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进他最柔软的地方,原来阿爹阿娘的死,竟与虞家有关?他们是为了“多管闲事”,才落得那般下场?
他看向江枫眠,眼底满是茫然与希冀,希望能从对方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可江枫眠的脸色比虞紫鸢还要难看,嘴唇紧抿,目光躲闪,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份沉默,像默认,像心虚,更像一把钝刀,在魏无羡心上反复切割。
蓝思追看着两人的神色,心中已然明了大半。他没有再追问,有些真相,点到即止,剩下的,该由魏前辈自己去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