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二人还有话聊,萧皖就只是又坐回了位子上等着她与她交谈,没有丝毫的不耐。
“一如你对皇后娘娘的了解一样,实在片面,实在偏见。”
“有何谬论,请你指教。”崇兰对着她伸出一只手,眼眸定定的看着她。
“谬误不算,不过公主,人是会变的。”霜卉对着她缓缓说着,她对着身边一勾手,随后便多出了一个暗卫模样的黑衣人到了她身边,手中捧着一碗热腾腾的汤药,递到了霜卉手上。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现在的改变,就能否定她过去的所作所为么?”
“她过去的功勋,自然是不能否认的。而现在的功劳和真情,当然也是无可非议。”霜卉接过手里的汤药,把她递到了旁边的人手上。
“功勋?”崇兰带着些嘲弄的看向面前的二人,似乎十分不能接受她所说的这番话。
“功勋都是胜利者书写的,萧皖是胜者,为何不能称之为功勋?”
“她如何算得上胜利者?边沙五城被屠戮干净,这般的鱼死网破也称得上胜者?”
“她很快就是了。”霜卉点点头,看着身边的人并未有什么抗拒,而是一口一口喝着汤药,面上也露出了笑容。
崇兰看着面前一副志在必得模样的人,眉头蹙着,只觉得看着这么一个和煦的面容说出如此狂妄的话,实在是割裂。
“胜利与否,于这苍生天下不过都是沧海一粟,实在算不上什么。不过.....”
萧皖轻声说着,把手中的瓷碗搁到了一边,瞧着身边的人淡淡地开口。
“若大胜,嬴畟会开心的罢。”
说完,她从座位上轻轻起身,对着身边的安王微微行了个半礼,随后把手轻轻搭在了霜卉身上。
“有时间在这思考着如何在我面前碍我的眼,不如多动脑去想想,到底如何伸手去把人从王寒婵手中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