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爱而不得不要强安在我与他身上,我可不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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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山之下丛林密布,如今正值秋日,枫树层层叠叠都渐渐泛起赤红,带着雨落后的泥土气,闷闷的让人呼吸不上。

这一处似乎刚有人来过,脚印交叠,乱糟糟的,看不出来的到底有多少人。泥土有些发红,可闻不见腥味,只有半点草木灰的淡淡气味飘着,不留下一点踪迹。

他身形挺立的,挥刀便落,随后甩了一把刀刃上的血珠,再一挽刀花将刀收回腰间。做完这些动作,面前的人才无力似的缓缓倒下,趴在地上抽搐着晕开一滩血迹。

漆黑的面具戴在他脸上,与奉炀的那一只很像,不过并非是翡翠一般的绿色,而是像是锈铁一般的模样。

他收了刀,身上有些脏污,从怀中掏出了手帕来轻轻擦拭着,一面擦着,一面看了看身边走近的人。

“阁主,完事了。”来人沉声说着,他手上拎了一把长鞭,上边的倒钩还带着血迹。他走到奉决面前禀报着,而那人却把手中的帕子胡乱塞到了他怀中。

“人全了?”奉决漫不经意的问着,他转头看向他身后被紧紧压着的几人,然后在他身上拍了拍,“嚯,还真挺能干的,怪不得以前那么受赏识。”

“您过奖了。”苏珩对着他微微欠身,手中还拿着他刚刚扔过来带着血污的手帕,“内主身边的亲卫有来驰援,如有神助。”

“不用谦虚。”奉决对着他勾唇笑笑,然后抬着步,朝着他身后那几人走了过去,挥手示意着苏珩跟上。

“阁主。”禾玔用手背抹着下巴上的血迹,眼中瞧着奉决来了,一边动作一边朝着他问好。

她手臂上有伤,紫黑色的血迹正在汩汩向外流着,被她撕了衣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黑色的布料很是结实,一半缠在了她的胳膊上,而另一半,正紧紧的塞在身边伏低的一个男人嘴里。

那人模样吓人的紧,额头上带着好大一个窟窿,身上的伤口密密麻麻,眼珠畏缩着,只剩下一个还在眼眶里,手臂少了一只,远瞧上去就像是个破败的面袋儿,血像面粉一样从他各个的窟窿中流淌出来。

“啧啧。”奉决看着这人如此血肉模糊的模样咂了咂嘴,他抬起脚尖在他身上踹了一脚,那人便不受控制的朝后仰过去,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的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