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外族人?”他蹙眉问着,身边的禾玔立刻回应点头。

“阿聿说要用他做药,可是并没说死的活的,看着他这一副样子,这能撑得到入宫?”

“脚程快一些吧,你先带着人回滇阳的驻扎,别让人死了。”他对禾玔吩咐着,随后禾玔点头,带着几人拿住了地上不成人样的拔里加律,就朝着树林外走去。

他环视一圈,地上跪着的人一个一个的都还算安分,那些人像是被人抽走了魂儿似的,一动都不肯动弹。

“卫川呢?怎么没瞧得见。”

“已经死了。”苏珩说着对他回答,手朝着身后挥了一把,身后的人就立刻扔上来了一颗脑袋,头颅咕噜噜的滚到了前边,熟悉之人一眼就能瞧得出这便是卫川。

“等我们到了房山脚下的密室内,这人就已经死在密室里了。身体都已经腐败了。”

“既然身体已经腐败,为何头颅还是好的?”奉决问着,身后的人很快就回答了。

“属下也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形,就命人将他的脑袋带了过来。”

“密室之内有什么?”

“灵芝。”苏珩说着,从腰间摸出了一小个布袋子,他对着奉决打开,里边装着的,赫然就是过去所见过的那种腐肉状的灵芝。

“密室里有许多窑炉,还有残存的阵法,这些是从中残余的,大部分都已经被拿空了。”

“属下怀疑,这一处,是已经被他们舍弃的据点,故意告诉我们来的。”

“此处守卫不弱,拿下来也着实不易,奉炀的消息就算有误也不可能万分之一都对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