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人身子拖住了直接就从桌案上起了身。他抱着萧皖,而她瞧不见,只能听着他脚步声模糊的判断着方向。

只听他徐徐走了片刻,随后,到了一处有微风吹来的地方。他把她轻轻放在其上,上边铺的软和,身子才刚坐上去就微微陷进去似的。

萧皖下意识的在丝被上摁摁,然后感受到面前的人蹲了下来,下一刻,自己足尖的鞋子被人轻轻脱了下来。

“我去关窗。”他轻声说着。

“你不热么?”萧皖听着,也轻声回应他。

“深秋了,不会。”皇帝说完,就听着他脚步声走远,然后吱呀一响。

风停了,窸窸窣窣的风铃声也消失了,周遭只剩下寂静。

只剩下他再靠近的哒哒靴声,随后身边床褥一陷,便感受到身侧的气温升高了几分。

“我问过霜卉了,你身子已经好了大半了,适当*反而对你有好处。”

嬴畟捞起她的一只手,把自己的脸侧贴在她掌心,在上边轻轻蹭着。

“你好像没有以往那么冷了。”皇帝轻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