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么?还是寒毒已经在他未归来的日子里祛除了不少。

她身上的绷带不是寻常那般,不觉得粗糙,只感觉像是上好的丝绸一样顺滑,就这么用脸侧擦着也不难受。

“伤快要好了,自然不冷了。”萧皖轻声说着,她用指尖在他面庞上轻轻抚摸着,摸摸他耳边带着那一个耳坠。

今儿的皇帝佩的不是寻常的东珠或者小珊瑚,她应当没见过,如今光靠触摸也没能猜得出这具体是何物。

“等这事了了,我们就去南外城吧,南城气候宜人,冬日里也不冷,不比滇阳冻人。”嬴畟沉了下身子,他蹙眉,声音却不似往日那般浪,听着和寻常一般模样。

“......”

她不回话,许久未见,生涩的不熟悉,只觉得胸腔翻腾着。

“或者去皇兄那边,那边也是好地方。”

听他说着,梅花枝子试探这,花开,然后就死盛开着肆意生长。

“嗯....”面色的潮红爬了上来,他捋了一把刘海上沾染的汗珠,“怎么不回话?这两处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