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越很快便平复了心情,笑容有几分勉强,“大人问这个干嘛?周王朝小人倒是略有耳闻,但已经覆灭很久了。”
谢菱看他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施越并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他说谎的时候,右手紧紧扣住毛笔,脸皮薄红,甚至不敢看谢菱的眼睛。
谢菱直接戳穿了他拙劣的演技,直言道:“施越,你之前姓姒吧?”
施越一下攥紧了笔,紧紧盯着谢菱的脸,目光如剑,满是防备。
这时的施越完全褪去了柔弱胆怯,变得冷硬而危险,锋利的目光几乎要将谢菱一寸寸刨开。
谢菱看着施越这样的表现,心里却很满意。
这或许才是施越最真实的样子。
她就说嘛,这么惊才绝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是自学成才。
没有绝对的家族底蕴,在各种资源匮乏,稀有技能被世家垄断的古代,根本不可能达到这个高度。
空气凝滞,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都会断开。
施越的目光越来越冷。
谢菱先淡笑出声:“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和你的家人有害的,我只是偶然得到一份竹简,上面写了周王朝几个世家的流向,我一看,情况和你十分相似,就想来问问你。”
谢菱说完,又强调了一遍,“我以我性命起誓,我绝无其他心思。”
施越看着谢菱澄澈的双眸看了一会儿,浑身气势终是松懈下来,又恢复成了那个温和柔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施越先生。
他微笑着抬眸,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