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不知那份竹简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人看见吗?”
“只有我和顾危,风间青璃三人知晓。放心,都是可信之人。”
施越松了一口气,开始回答谢菱最开始问的那个问题:“对,如果家父没说错的话,我确实本姓姒。姒家,是周王朝时便存在的家族之一。”
谢菱问:“那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关于关于玉玺的事情?”
她想知道,这些家族,到底是不是真如传言般臣服于玉玺。
都过去了快千年了,她不信没有人会生异心。
周王朝都覆灭了,仅凭一个信念,一块残缺得四分五裂的玉玺,真能传承那么久?
施越见谢菱连这个都知道,眼带惊讶,更为自己刚刚撒的谎而感到羞耻,面皮烧得薄红,“是的,虽然我们姒家人丁稀薄,但这个一直是我们家坚守的信念,只是......”
“什么?”
施越目光有些恨,“我不知道到底是何方势力知晓了我们姒家的存在,本来在我曾爷爷那一辈时,我们姒家人丁还是很兴旺的,可随着那些人的围剿捕捉,我们姒家四分五裂,到最后,我爷爷这一支只剩下我和妹妹。
而我父亲为了保护我们,早就死在了十年前。本来我以为姒家可以好好藏下去,没想到妹妹生来貌美,又遭到歹人的觊觎.......”
施越好似终于找到了倾诉口,滔滔不绝的抒发着内心的悲愤:“匹夫无罪,怀璧无罪,我们姒家的璧就是建筑才华。周王朝的家族,世世代代都只能为周王朝后人效忠,我的祖辈就是不愿为那些人所用,拼死反抗,才断送性命,就连我的父亲亦是如此。
他死前告诉我,韬光养晦。此生,若是遇不到持玉玺的人,便一辈子都不能展露自己的才华,只能就这样庸庸碌碌过完。
你说可笑不?一个也许根本不会出现的玉玺,和一个虚无的信念,他们真的前仆后继,祖祖辈辈,拥护遵守了一生,并且无悔。我的父亲和爷爷都是建筑木工方面的大能,可即便到死,他们都没参与建造过一座房子。”
施越仰头,深深呼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