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6章 那个大坑

实际上,还没有人懂什么是服务,咱们的服务企业都做的像大爷一样,感觉给你一个笑脸就是天大的面子了。

叫给你脸了。

张铁军想了想,就把自己知道的,类似哈罗德和梅西百货的历史还有业务给冠军讲了一下。

“你可以派个小组去参观一下,就近观察就近学习,事无巨细都要记录下来回来分析,自然也就找到关键的东西了。”

张冠军抓了抓头皮,看了看张铁军:“咱们把它买下来不行吗?买回来扒开皮学,把他们的管理弄回来当教练。”

“可以呀,这有什么不可以的,现在所谓的几大百货都可以,就看你能不能买到手。”

“你出钱呗?”张冠军笑嘻嘻的说:“你出钱我出力,中不?我的钱估计肯定不够,一看你这个态度就不能够。”

“都行,你先张罗吧,用钱的时候找文芳,这个事儿说容易不容易,说难其实也不难,不过最好是悄悄的进行。”

这个时候我们的名声在国际上太弱,处于被抵制的时候,这种买卖公开的话不可预的问题会增加很多,不必要。

张冠军当然明白,他搞了这么多年进出口也不是白干的。

张铁军在国外有白手套,张冠军一样也有,而且各个国家都有。

说着说着,话题又回到了资源城市的转型,毕竟这个问题实在是太重大了,想不提都不行。

张铁军也交了底,点了三十四个城市。

“你别告诉我这些地方都让我去建厂,我建得过来吗?”

“又不是让你一次就建这么多,慢慢来呗,可以先进行考察摸底找找方向,建的话不急,十年内能把架子搭起来就行。”

“我特么的,这是打算要我命啊,”张冠军说:“我去哪弄这么多管理人员呢?天上掉啊?”

建厂房买设备搞工艺招工人这些其实都不难,就是个花钱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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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厂子得有管理团队和技术团队啊,这个就不是花钱就能办的事情了,三十多个厂三十多个团队,起码得要五千人。

这还没有进行细化,像产品设计啊什么的都是必须要有的。

“都说了,这是个十年计划,你先把第一个建起来再说呗,这个厂成了再分裂很难吗?”

“铁军说的对,你先把这些城市摸摸底作个规划,做不做是以后的事儿,又不是逼你做。”

“行吧,就是感觉压力有点大。”

张冠军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兴奋起来:“那第一个厂就在阜新了呗?我干个啥厂啊?上什么规模?”

“床上用品吧,针织这一块,还有服装,你自己看着哪个更合适,或者你自己最想干哪一个。”

“服装不是有大姐的服装厂吗?”

“她那个不合适,到是你可以和大姐一起合资重新办一个,让她出技术和设计。”

“那要是和大姐合作的话,放阜新感觉就不合适了,抚顺还差不多,我能忍心让大姐来回跑那么远哪?”

“那边涉及到四个市五个地区,”老张说:“差不多就是整个辽西了,厂子的规模小了产量小了没有意义。

你到是可以考虑在那边设一个总厂,然后多点布局,在下面搞几个分厂,这样也可以把产品进行细分。”

“那总厂放哪?”

老张头想了想,问张铁军:“你感觉朝阳怎么样?”

张铁军无所谓,放在朝阳放在阜新其实没有什么差别,只要能影响全部几个矿区就行了。

到是老头说的这个总厂加分厂的模式确实比较符合实际要求。

还是老头考虑的比较周全。

“居个中呢?”张冠军想了想说:“总厂放在义县,然后在其他地方整分厂。”

“没必要,”老张头摇了摇头:“你的总厂必须要放在人口集中交通便捷的地方,人口要多,交通方便,原材料丰富。”

“那是哪?”

“朝阳。”张铁军说:“朝阳是辽西第一人口城市,是阜新的二倍还多。”

“那锦州呢?锦州也不小吧?交通不比朝阳方便?”

“锦州也没有朝阳人口多,差了不到一百万,交通上,锦州确实要比朝阳好一些,不过差异也不大,通条高速就行了。”

进出东北的通道是顺着海边的走的,所以那一片的沿海地区交通就建设的特别好,往里就难免要差了一些。

朝阳是安史之乱的起点,在历史上就赫赫有名了,是三代古都,范阳节使治所,史称龙城。

不过到了九十年代这会儿,朝阳的出名却是因为穷,省内人都叫它朝阳沟。

做为辽东面积最大的城市,人口前四的城市,拥有超大型煤矿的城市,它竟然以穷闻名。

其实主要原因就是它面积太大了。

面积大了,做为和内蒙河北接壤的大市,下面农业山区就多,实在是拖不动啊,整体一平均可不就穷了。

九十年代前后辽东的贫困县基本上都在这边了。

葫芦岛市成立的晚,它的地盘不少都是从朝阳划过来的。

葫芦岛历史上一直叫锦西,不知道为什么九四年的时候就被哪个大聪明给改成葫芦了,据说是英国人这么叫的。

“锦州的经济要比朝阳好一些,朝阳贫困县要多一些,你建厂是为了拉动经济提供就业岗位的,你盯着好地方干什么?”

老张头又感觉这儿子不顺眼了:“那你还弄那么远干什么?就建在沈阳多好。”

“我是那个意思吗?”

老头横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

其实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他就是感觉朝阳有点偏了,有点落后,想着锦州要繁华一些还靠着海边儿。

“阜新和朝阳都可以,”张铁军说:“可以同时上,不是说分厂就要比总厂小,只是一个叫法的事儿。”

“朝阳矿务已经在研究破产了。”老张头看了看张铁军。

“阜新也差不多了。”张铁军摊了摊手:“现在就南票和杨杖子还能坚持。北票才几万人,阜新起码二十万人。”

阜新做为新中国第一个能源城市,为国家的发展建设做出了巨大重大的贡献,是唯一一个被印在人民币上的煤矿。

阜新整个市可以说就两家企业,煤矿和电厂,就和钢铁公司一样,全市人口两个厂的工人占一半,剩下的都是家属。

九七年这会儿可以说,就是阜煤最后的挣扎了,但是好像从市里到矿里完全都没有这个意识。

结果就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准备,就突然轰隆一声倒下了,成为全国第一个资源枯竭城市。

城市辉煌伟大骄傲自豪的历史只留下了一个三百多米深,十几平方公里的大坑,裂着嘴冲着天空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