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前觉得这皇宫多好看啊,能在里面走一圈,看一看该有多好,可如今看了,我觉得处处都是危险。”
“七皇子三番两次欲置你死地,全然不顾你救过多位贵人性命,他要你死,也一并得罪了这些人,他这般,这般的无视律法,你不怕吗?”
闻思语看向赵九笙,眼神幽幽,似一潭深泉看不到底,似在看赵九笙,又似不在看她。
赵九笙把桂花糕放回她手心,闻思语的手冷冰冰的,触及赵九笙温暖的手,眼珠倏忽动了动,随即又恢复成往日那般。
“你不吃吗?”
赵九笙淡淡勾唇,嘴角牵起一丝笑意,细看的话,她的眼里并无笑意,甚至还有些漠然。
“我不嗜甜,既然贵人赏赐不多,你更应该珍视,转赠于我,并不合适。”
闻思语恍惚感觉有什么不一样了,想要问出口,赵九笙却先一步开口要去忙了,便转身走了。
闻思语握着桂花糕原地驻足了片刻,把桂花糕放在嘴里面无表情的咀嚼之后才离开。
因早上凌纤弄与赵九笙谈过,得知自己母后不是真凶,与凌叙白通了信,兄妹二人带着藤条去皇后那里请罪。
皇后又岂会怪罪他们,见他们如此快就想明白了,而凌纤弄早上又见过赵九笙,认定是赵九笙在其中说和的,心中对赵九笙更是感激了。
三人温馨的一起用了午膳,皇后与他们说了会话,这才各自回宫。
凌纤弄虽心里还在忧虑真凶是谁,但不是她母后,她如今也能放心。
凌叙白便不一样了,他忧心的更多,若是他父皇,他下手自是万万不能,可看着赵九笙杀他父皇,他能做到熟视无睹吗?
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今夜去蓑衣巷求见赵九笙,若是无解,他愿以己之命,来了结这一切。
入夜后,凌叙白悄然出现在了蓑衣巷,穆泽,穆安二人为他望风。
赵九笙刚睡下,便听到动静,迅速起身穿好了外衫。
司晏礼自邻间出去,但并无动刀动剑的声响,赵九笙心知,今夜来人,定是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