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有了猜想,一开门,看到凌叙白一脸颓废的神色,心道:果然。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造访,妹妹比哥哥勇敢。
赵九笙懒得看他,直接移开眼,准备关门,让司晏礼赶人。
凌叙白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你。”
“我把属于你的还给你,你可不可以看一看我?”
凌叙白央求着朝前挪动两步,来之前他想过无数遍在赵九笙问他来做什么时如何开口,可当看到赵九笙是直接都不愿看他一眼时,他设想过的无数句话,都迅速消散,那句求你,完全没有过脑,就这么脱口而出。
开了口,就被深深的愧疚感充斥心头。
自己身份被他知道后,赵九笙是根本不想再同他废话一句,至于看一眼,她都嫌烦。
因此凌叙白即使这般模样,她不觉有什么值得可怜的,只是觉得很烦。
她跨出房门一步,冷淡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还,拿什么还?”
“你跪下,是觉得身份尊贵者一跪可值千金?”
赵九笙忽略他眼底的痛色,望向天边那朦胧的月。
“我六岁时,失了至亲,与祖母逃亡,身边跟着的人,都因保护我们而亡故。”
“司晏礼与我分开十年,一人孤苦伶仃的生存,还要一边寻我。”
“十年里,我与祖母遭遇了多少次刺杀我记不清了,在这期间,你父亲与你轮番坐着我的位置,在我生存都难时,你那该死的祖父,还把你同我订了婚。”
赵九笙嗤笑,“真是好笑啊,你们太恶心了,我对你祖父说过,我绝不允许你们凌家的人来玷污我的血脉。”
“你的心意,在我看来,恶心啊,你不喜与前朝公主的婚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