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尘书的心中一惊，但还是平静地回答道：“是，也不全是。”

楚北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去了南疆，可能会遇到很多危险。那里的环境很复杂，你的目千里，耳八方毫无用武之地，你确定你能应付得来吗？”

单尘书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他很快坚定地点了点头。

楚北文看着她，有些啼笑皆非。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忽而道，“书儿，你为何要这么倔强倨傲？”

那声音像是从缥缈的夜空中穿梭而来，犹记得前世在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也有人这样在她耳边这样说，“书儿，你为何要这么倔强倨傲？”

再一抬眼，就看到楚北文的眼中已经蕴含着泪水，单尘书的心揪痛，“殿下，为何？”

楚北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说道：“因为我不想让你受苦。”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疼惜和担忧之情。

单尘书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感动的神色，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并不觉得苦，我并不想这样不明不白的活着。”

楚北文看着单尘书，缓缓地开口：“心意已决吗？”

他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无奈，让单尘书的内心更加痛苦。她咬紧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为什么？难道我连一个答案都得不到吗？”

楚北文轻轻叹了口气道：“得到答案，是要付出代价的，怕你承受不了。”

听到这句话，单尘书面容上的坚定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和无助。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默默地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无论何事，皆难免有隐忧。然而若只思消极而不进，实为有病怕痛而不医。”

楚北文凝视着她，若有所思，却未多言，点头道：“如此。”

此话一出，两人皆不再言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以及茶杯落桌的声音，不一会儿，外间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