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绿萝不知道的是,她的那声王妃确实唤醒了姜久初的某些心绪,但却没让她感觉到时衍的存在。
姜久初闭着双眸,嘴里呢喃着,“扶哥哥......对不起,对不.....嗝。”
她打了个酒嗝,继续道:“对不起,我好像……”
后面的话,姜久初似是没有勇气说出口,便开始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声音还因愧疚不自觉带了些哭腔。
一声声对不起听的一旁的绿萝满脸着急,差点就要憋不住哭出来。
绿萝努力紧抿着瘪下去的嘴角,觉得自家小姐完了,补救都不太能补回来的那种完了。
今日之后,怕是小姐要与殿下产生隔阂了。
而一旁的木清,听着姜久初的话,看着绿萝那欲哭无泪的表情,感知着自家主子浑身冰寒至极的气息。
即使她再木讷,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悄悄伸手拉了拉一旁的绿萝,朝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跟那么近。
她见过自家主子发火,也知道主子心情不佳时,不喜身旁有人。
而现在主子没有让她们滚,恐怕是气到连开口让她们滚的心情都没。
趴在时衍背上的姜久初,喊着喊着便没了声音,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那一句句带着哭腔的对不起,却好似仍旧余音未消,一声声回荡在时衍的耳畔。
如一把利箭,一下下插在他的心上,刺的他胸口阵阵发疼。
冷俊妖孽的面容上,那紧抿的薄唇扯出一抹细微的弧度,似嘲,似怒,似痛极后的下意识动作。
他才知,原来她和他并非才识得两月,而是幼时便相识了吗?他救过她?
还有她刚刚的那句‘又来救她’是什么意思,救她什么?是因为今晚要和他圆房吗?救她出他的火海吗?
原来她对那人的情,竟藏的这般深,同样,对自己的厌恶也藏的深。
藏的他自信满满,以为获得了她的认可与好感,原来不过是她迫于无奈,趋于现实的表现,就如同她当初认命嫁给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