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倒是忘了,她哪来的认命?当初鹊桥之上相遇时,明明就是要私奔的。
那晚,好像都已经过了子时吧!那般晚,可她好似没有等到他,最后独自回了姜府。
月慢慢爬上枝头,从高处洒下淡淡清辉。
一身红衣的时衍,背着一身蓝衣的姜久初走在街道上,俊颜如冰,步步留霜,远远看上去,如冷泉泼焰,热血冰覆。
时衍背着姜久初回到七王府时,已然过去了将近一个时辰。
而身后跟来的绿萝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可她无论如何也不敢坐跟在他们身后的轿子,毕竟主子都没坐,更别说这种情况了。
要不是一路被木清搀扶着,她这会儿是回不来的。
她累的靠在主屋外的门框边等候,小姐醉了,她得等着,或许王爷会喊她进去伺候。
还未歇息的绿意见状,也连忙快走了过来,看着累的浑身瘫软的绿萝,正欲开口询问,便见时衍从屋内走出朝她们吩咐:
“进去伺候你家小姐洗漱。”
绿萝看着朝着书房方向走去的时衍,心中惊急不已,心道,完了,王爷好像是真的生气了,竟要去睡书房了?
她连忙转身进了屋子,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自家小姐,一脸的懊悔焦急,她就该拦着小姐的,都是她的错。
如今好了,这小姐要是得了王爷的厌弃,以后可该如何是好?
“发生何事了?”绿意闻着姜久初满身的酒气,便知晓姜久初是喝醉了,可她不明白只是喝醉了,怎一个个的都神情这般不对?
然而,却在听完绿萝的话后,亦面色大惊。
书房内,时衍朝着木风冷声道:“安排下去,明日出发去丹城。”
木风面具讶异,看着自家浑身森寒的主子,迟疑的询问,“殿下,不是三日后出发吗?今夜时间紧急,可能来不及安排。”
“此去必有行刺,何须按部就班?快速安排。”
“是。”木风不敢再说,连忙便要转身离去,却被时衍突然唤住。
“等等。”时衍朝着转回身的木风道:“让人去查隐迹楼楼主从三月中旬到四月中旬的一切事物,要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