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院长果然思维敏捷,一点就透。”

他再次从暗格中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用暖玉雕成的精致小瓶,瓶口密封着符箓。

“此乃我白家秘制的醉龙涎,名字夸张了些,但对付木系灵植有奇效。”

“只需一丝气息,便能让其灵性沉醉,陷入短暂的休眠,对外界感知降到最低,且药性温和,事后不会对其造成任何损伤,反而略有滋养之功。”

他将玉瓶推向楚泽,“压制三处虚阵眼的人选,我白家可以出两名好手。”

“另一处,恐怕需要楚院长你这边想办法。”

“至于主持阵眼,使用这醉龙涎之人,非楚院长你莫属,你修为足够,且心思缜密,方能胜任。”

楚泽接过那温润的玉瓶,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奇异能量,心中已然明了。

白家这是既出了情报破阵图录,又出了关键道具醉龙涎,还出了两个人手,诚意和投资确实不小。

但也将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环,直面阵眼,交到了他的手上。

成功了,皆大欢喜。

失败了,他楚泽首当其冲。

到时候,是生是死,都与他没有关系。

“两名好手?加上我和我的人,倒是够了。”

楚泽把玩着玉瓶,忽然问道:“对了,白族长,你刚才说,那株千年何首乌,事后归我?”

白振南嘴角微微抽动一下,这小子,还没动手就又开始惦记战利品了。

废话,楚泽就是图这个来的。

他要是不从白振南的身上狠狠扒一层皮,都枉费了楚泽去冒险一趟。

这叫什么?劫富济己!

白振南点点头。

“自然,我白家只要王家倒台,共享其部分资源,这破阵所得,自然是楚院长的。”

“那株何首乌虽珍贵,但我白家还不至于出尔反尔。”

“好!”

楚泽将玉瓶和图录小心收好,站起身,“此事我接了。”

“具体行动计划,等我的人踩点回来,我们再详细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