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为定!”

白振南也站起身,郑重拱手。

白翰飞看着楚泽离去时的背影,忍不住对自己父亲低声道:“爸,把宝全压在他身上,会不会太冒险了?”

“他刚才都睡着了!而且,他还只是个……”

“只是个年轻人?”

白振南打断儿子的话,目光深邃,“翰飞,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此子看似跳脱不羁,实则心有乾坤,手段更是层出不穷。”

“香山秘境之事,你亲身经历,难道还看不明白?他或许就是我们白家破局的关键。”

“至于睡着一事,往日为父讲这些,你睡得比他还香。”

白翰飞一头黑线。

“爸,说他呢,扯我干嘛啊,再说了,你讲的那些跟催眠似的,谁听了不迷糊啊。”

“儿啊,你是真睡着,他也是睡着,但和你不太一样。”

白振南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再有一点,他与王家本就有旧怨,我们不过是顺势而为,给他提供必要的助力,成与不成,我白家都不会是损失最大的那一个。”

白翰飞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朝着包房外面走出去的楚泽,摸了摸怀里的破阵图录和醉龙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千年何首乌……王家的药园……这次真是要捞一笔大的了。”

“得赶紧回去和湘灵、萧妍她们商量一下,这阵眼压制的人选……”

刚走了没几步,白翰飞冲了出来。

“楚兄,你东西忘拿了!”

“什么东西?”

楚泽摸着身上的破阵图录与醉龙涎,反问道。

“我爸说要给你一个白家的通行证,这是贵宾才有的待遇。”

白翰飞笑着道:“楚兄,实不相瞒,你是第一个这么年轻就能让我爸给你拿通行证的人,也代表他认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