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轮攻势过后,镜流瞬间来到的刃的面前,丝毫不留情面的一脚将其踹翻在地后,又瞬间将手中的冰剑甩向了丹恒,声音无比愤怒却又无比颤抖的说道,
“我恨!我太恨!在无数中情绪中,我唯独选择了用恨意来维持现在的自己,因为我无法忘却对你们的恨意!!”
说罢,双目已是一片猩红的镜流大肆调动着周围的森寒之气,一把足有一人高的寒川巨剑凝聚而成,其散发的恐怖寒意即便是几人中隔得最远的景元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而镜流却像是丝毫感受不到这可怖的寒意一样,直接便抓住了巨剑的剑柄,横扫着朝已经被自己踹到在地的刃砍去,像是在无声的质问:
为何…为何要用倏忽的血肉亵渎她的遗体?!?!为何要同饮月一同犯下那场大孽!又为何……非要让我来将她亲手斩杀?!?!?!
刃连忙抬起支离剑,堪堪抵挡了一下镜流的攻势后,又瞬间一个侧翻滚躲出了镜流的攻击范围。
可还不等她喘口气,已经将整个鳞渊境笼罩的黑夜突然撒下了一抹诡异的银色月光。
伴随着银月的月光洒下,空气传来一阵阵压抑且窒息的气息,仿佛连月光都已经成为了他们的敌人。
在这剧烈的窒息感中,刃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年……
那年……镜流也是挥出这么一道无比悲愤的剑,将大肆破坏罗浮的孽龙斩于冰剑之下,但与之一同逝去的,还有那位名为“白珩”的狐人少女。
孽龙倒下,利用化龙妙法,将战死于倏忽之乱的白珩重生的最后一丝可能性,也消散殆尽。
世人只会记得,是当时的仙舟剑首镜流挥出了那惊世一剑,斩杀了孽龙,挽救了罗浮上亿民众的生命……但却鲜有人记,当时镜流挥剑的手,是一双怎样颤抖的手……
现在,这颤抖的手与颤抖的剑再一次降临,只为斩断过往情怀,化解心中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