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剑斩落,掀起惊涛拍岸,数不尽的浪涛摇撼着鳞渊孤岛,而驱使神君保住这里的景元也是脸色一阵发白,镜流这一剑砍在了显龙大雩殿的地板上,跟砍在他身上也没区别了。
所幸早有预料的景元在接触到镜流攻击的一瞬间就改受为接,把原本被镜流集中到一点的攻击最大程度的分化成一个面,扩散到整个鳞渊古海去,不然景元一届谋士可遭不住师傅这充满恨意的一刀。
而镜流看自己这一刀竟然落空,眼中暴力之色更甚,怒声喊道:
“景元……别多管闲事!!!”
说罢,镜流右手持剑左手握拳,空气中的寒流疯狂涌动,一把十米之长的天河之剑凝聚而出,却不像彦卿那样只能靠高有引力下坠,空气中仿佛又出现了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了天河剑的剑柄,愤恨的朝景元砍去。
景元看着师傅竟然用出了彦卿的招式,那是嘴角直抽,但这天河之剑也的确不是闹着玩的,景元也顾不得显龙大雩殿被破坏会被符玄责骂是多少多少次了,眼下还是保命要紧,连忙将神君唤来抵御天河剑的攻势。
而镜流本身也是抓住了每一个攻击机会,朝景元打出一击后,又瞬间加速,追向先前躲过自己攻击的刃,一击膝击直砸在刃的下巴上,并顺势鞭腿横扫,将刃给踹飞了出去。
“最后……是你……丹恒!!”
踹飞了刃后,镜流鲜红的双目锁定了那始终沉默着,并以防守为主的丹恒,说道,
“持明蜕生之后,理当摒弃前世罪孽,但我……忘不掉,忘不掉!!祸首饮月!持明的蜕生救不了你,仙舟的律法更救不了你!!我要让你死,永生永世的死!!!”
对此,丹恒依然沉默着,不是他不想说些什么,只是看着镜流向自己杀来,他只能沉默,唯有沉默,因为沉默……就是最大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