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偌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沈应霖一人,将电脑合上,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逐渐西沉的落日,所有的表情仿佛都藏在了阴影之中,叫人看不真切。
苏赞曾发话七天之内必让楚亦澜乖乖听话,将他调教成一个合格的替身情|人,然而十天过去了,那边倒是没什么消息,这两天也没见苏赞让人发邮件或者送U盘,不知道……
他怎么样了……
拿出根烟点上,刚送到嘴边,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那人虚弱的咳嗽声,烟放在嘴边却迟迟没有吸上一口。
看着忽明忽暗的火光,沈应霖眸子一沉,将烟扔在地上踩熄,然后转身重新坐到电脑面前,将他从未曾看过的视频邮件打开。
苏赞一共只发了三封邮件,其中有两封邮件已超过七天,视频无法下载,最新的一封是三天前的,修长匀称的手指停留片刻,终于还是将视频点开了。
视频开头漆黑一片,依稀能听到男人虚弱的喘息声,喘息声长达一分钟,视频才逐渐有了画面……
房间里灯光很亮,吊在屋子中间的男人不着寸缕,湿润的长发遮住了他的面容,雪白纤细的胳膊被铁链勒出了许多红痕,似乎还在忍受着什么 难以言喻的痛苦,铁链上的铃铛随着男人止不住颤抖的身体发出叮铃当啷的响声。
视频快速翻转,停留在男人完全撕|裂,惨不忍睹的地方,血从男人的腿根一路往下流淌着。
沈应霖迅速将电脑合上,可视频并没有关掉,楚亦澜凄厉无比的惨叫声仍旧从扩音器传入了他的耳膜。
从最开始的隐忍低喘,到凄厉压抑的呻|吟,再到最后无法忍受折磨而奄奄一息的喘息……
身子抖了下,很轻很轻,轻微到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有瞬间,沈应霖神经绷的很紧,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以至于胸口闷得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