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窗户都开着,冷风还在不断的灌进来,新鲜的空气换走了污浊的气息,但他仍感觉到自己极度的缺氧。
乔亦忘了份重要文件,刚推开会议室门就看到沈应霖孤身坐在阴影之中,整个会议室都充斥着一个男人极其痛苦的声音和一些怪异的震动声……
“沈,沈总,抱歉,我不知道您还没走。”乔亦心惊胆战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将那份遗落的文件拿起来,“我只是回来拿文件,我这就走。”
“乔亦!”
乔亦被这道冷冽的声音叫住,顿觉头皮一阵发麻,“沈总,怎么了?”
“备车!”沈应霖一双乌黑的眸子深沉如最深最冷的海底,阴暗冰冷,“去苏公馆!”
可能是耳朵没能接上去,这两天苏赞没有过来,也没让人过来折腾他,除了保持这个跪姿导致膝盖疼的厉害,就是被吊起的双手发麻发酸生疼,动一下身体就疼的受不了了。
苏赞估计也是怕他疼死无法向沈应霖交代,这两天人虽没来,但也会让人过来给他上那种止疼的特效药,腰腹两边开过刀的地方没有半点痛觉。
嘴巴起皮干裂的厉害,他想喝水,也想吃东西,光靠营养液吊着根本就不管用,饥饿感涌上来,胃部又开始痉挛剧痛。
真的是一点饿都挨不了了,他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矫情。
自嘲的笑了笑,一口气还没叹完,那股难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这苏赞的影子都没出现呢,身上的香水味儿重的能熏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