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看了眼被砸坏的摄像头,好看的唇角勾了勾。
三教九流的地方呆的多了,三教九流的人也认识不少,只要换个身份,稍微给点钱就能让那些小混混将这里的摄像头都毁了。
柳宴自然不会傻乎乎的拿柳修承的门卡过来,他只是‘借用’了一下柳修承的指纹罢了。
将印着柳修承指纹的胶带贴在手指上,对准门上的指纹识别。
门锁一开,柳宴便径直的走向了蜡像展览馆。
关了中央空调里面冷得很,冷风从四面八方吹进来,让整个展览馆都变得阴森森的。
柳宴双手贴在水晶柜上,蓄满泪水的目光满是悲哀的望着里面的人,随着眼睛的眨动,泪水断了线似的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如果我知道你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就不该同意你留下拖住那些人,你明知道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凌琅叔叔,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是我来迟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侮辱……”
柳宴闭了闭眼,擦掉脸上的泪水,深吸口气,“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找到了复仇的方法。”
再次睁开眼时,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睛里只剩下无尽仇恨,“我会将他们一个一个的送到地狱里,给你赔罪,给死去的族人磕头赔罪,还有……”
“我找到他了,我找到楚亦澜了。”
眼里的痛恨被期待替换,柳宴勾起唇角,脸上爬满了名为希望的东西:“我相信,楚越叔叔临死前一定留下了什么,一定就在楚亦澜那里,他就是我们的希望,你放心,我会尽快把人带回来,让他认祖归宗,带我们回家。”
水晶棺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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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宴舔了舔唇角腥咸的泪水,扫了眼这偌大的展览馆,阴影中的面容变得森冷起来:“既然你为他们赚了这么多钱,就让这里的东西跟你一起陪葬吧……”
——
柳修承被电话吵醒时只觉得头疼欲裂,脑袋从来没有这么剧烈的疼过。
醒来时手|机|铃|声也正好结束了,他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想着也没有接的必要。
才五点多,雨变小了,天还没怎么亮呢。
柳修承又看了眼身边早已空空荡荡的床铺,蹙了下眉:“柳宴?”
拿过扔在床头的睡袍,柳修承边揉着头边叫着柳宴的名字,推开洗手间的门也没发现柳宴在里面。
找了一圈,整个酒店都不见柳宴的踪影,电话此时又响了起来,柳修承不满的拧着眉走过去将电话拿起来,是他助理打来的。
被吵醒,柳宴又不在身边,柳修承的心情可谓不算太好,故而语气也有些冲:“一大早的,什么事?”
小助理着急的很:“柳总,不好了,金桥展览馆失火了。”
柳修承这下彻底清醒了过来,“你说什么?”
“金桥展览馆被大火烧了,现在警察和消防员都在那边,大火烧的很厉害,周边的一条街几乎都被烧了,住在的附近的人也受到了牵连,不少人受伤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你先在那边稳定一下,我马上就到。”
好端端的金桥展览馆怎么会失火呢,而且昨天还下了那么大的雨。
柳修承急忙拿着衣服去换,刚要走,又想到什么赶紧给柳宴发了个信息。
一拉开房间门,就见柳宴嘴里叼着蟹黄包,保持着刷卡要进门的姿势。
看到他急匆匆的,柳宴把嘴里的包子拿下来,眨巴着眼问道:“修承,你干嘛去啊?”
“展览馆那边出了点事,我过去看看。”柳修承看了眼他手里拿着的包子,“你一大早的就去买包子了?”
“嗯,刚出锅的还热着,要不你先吃点再去吧?”柳宴嘟着嘴,“这可是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的呢。”
“不用了,我……”看柳宴变得有些失落,柳修承心一软,一把拿过他手里的蟹黄包,“我带着路上吃,你乖乖在酒店等我,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
“嗯!”
柳修承的话柳宴一般都听,让在哪里就在哪里,不让他说话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柳修承也已经习惯这样的相处方式,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