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别想让我吃亏。”卡兰斯把手贴在碑上,“你的命,我也要。”
吾思沉默了很久。
“现在,我要给你两个选择。”
“说。”
“第一,集齐石板,加固封印。”吾思缓缓道,“再关他两千年。让两千年后的人,接着头疼。”
“第二呢?”
“打开它。”
“放他出来,趁他刚醒、最虚弱的时候,两千年前的旧账,一次算清。”
“赢了,一了百了。”
“输了——”吾思的声音低下去,“就没有然后了。”
“第一个选择,你会怎样?”卡兰斯问。
“我作为阵眼,继续留在碑里。”
“能活吗?”
“若封印及时,可以留下一缕意识。”
“第二个呢?”
“门开时,我会被两股本源同时撕扯。”吾思说,“可能恢复完整,也可能当场散掉。”
“所以你不是让我选门。”卡兰斯盯着她,“你是让我选,要不要拿你的命赌。”
“我的命早就是封印的一部分。”
“那是以前。”卡兰斯说,“现在你坐在我家实验室里,会嫌茶凉,会跟我吵架,还知道惦记我陪不陪你说话。”
“你不是阵眼。”
“吾思,你是人。”
碑里的光颤了一下:“我早就不是了。”
“我说是就是。”
“你讲不讲理?”
“跟我姐学的。”卡兰斯道,“两个选择我都记下,但你的命不拿来当代价。谁要动,先问我。”
实验室里,只有仪器的低鸣。
卡兰斯盯着那块碑,看了很久。
“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这两个选择里——”
“你希望,我选哪个?”
碑里的光,久久没有回答。
卡兰斯也没有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