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惹人喜爱呢?
他光是看着,心就止不住地发软。
他的身量高出她一头,从前还想着望舒许是年岁小,还要再长个子,如今怕是想错了,全身的营养怕是都供给那颗聪明的小脑袋了,让他们望舒才智过人,智计无双。
不过这样也好,有何事,他都能挡在她身前。
虞卿惊讶地抬头。
“陛下怎么从太极殿出来了?”
顾璟只看着她笑。
“还不是虞大人久久不至,今日风雪大,我既担心你迷了路,又担心你畏冷,便出来寻。”
顾璟说着,从身后的侍从手里接过一个手炉,塞进虞卿手里。
“幸好是在这寻到了,没让你被风雪吹到。”
“臣哪里有那般脆弱了,只是方才同陆大人说了几句话,这才晚了些。”
虞卿看着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轻叹一声。
“万里关河销紫塞,九天楼阁冷瑶空。前人之诗,也合后世之景。许是臣在蜀地待久了,久不见雪景,此刻,竟觉难得。”
“臣虽算不上大家,但也想试试描绘今日之景。”
二人并行走上宫道,穿着相同的黑色大氅,一高大,一清瘦,在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活泼又灵动。
顾璟闲不下来。
“望舒平日爱作画吗?”
“不算专精,兴致来了,会画几幅。”
顾璟点点头。
“朕看出来了,近半年,总是见你看书、练字、作诗,可画作却是一幅没有的。今日机会倒是难得。”
“望舒曾经的画都放在何处了?”
“都被臣放到箱子里扔进书房的角落了。”
“朕有些想微服私访了。”
虞卿侧头去看,有些跟不上顾璟的思维,眼神懵懵的可爱。
“什么?”
“朕好奇望舒的书房都有些什么。”
虞卿失笑。
“自是比不上太极殿的,只是臣自幼的东西都收在那罢了。”
“朕想去,也许久没有拜访老师了。”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