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喇叭声响成一片,与其说是在示警,不如说是在驱赶挡路的闲人。
那些跑车按着喇叭,像是要驱赶着什么。
林墨站定了,甚至没多看一眼,只是抬起右手,举起那柄柳叶刀,对着冲在最前头的那辆红色法拉利,轻轻往下一落。
没有巨响,没有爆炸。
只有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切割声。
那辆还在高速飞驰的跑车,从中轴线开始,被一道无形的锋芒整齐地剖开。
机油、汽油混杂着不知名的液体泼洒了一地,两半车身因为惯性,各自带着两个轮子,一左一右地向前滑行了十几米,最后双双撞进路边的灌木丛里,彻底熄火。
至于车里的人怎么样,林墨懒得去管。
跟在后面的几辆跑车里爆发出惊恐的尖叫,但他们的反应不是刹车,反而是更疯狂地踩下油门,试图从林墨身边冲过去。
可惜。
林墨连位置都没挪动一下。
手中柳叶刀挽了个刀花,人影微动。
刷!
刷!刷!
刀光闪烁,或横切,或竖斩,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无比。
一辆兰博基尼被削掉了车顶,开车的黄毛脑袋飞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