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保时捷被斜着斩断,断口光滑如镜。
没有一辆车能越过他画下的那条无形的线。
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与汽油味。
东方树叶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柴家不止这一个门,他们想跑,有的是路。”
林墨的神识早已将整个庄园覆盖,每一条密道,每一个出口,都清晰地映在他脑海里。
所以他站在路上,手在半空中结印。
随后按在地上。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开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巨碗,将整个柴家庄园倒扣在内。
“这是......”
东方树叶浑身汗毛倒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波动似乎都变得粘稠、沉重,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
这种手段,他闻所未闻。
林墨收回手,拍了拍掌心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没什么。”
“一个笼子而已。”
“今天,这里的人,一个都走不掉。”
--系统:挣扎吧,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