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俯身贴紧这片温热的土地,才骤然听懂——他早已将整片天空,让给了我站立。”
“……曾经风雨雷电见了我都要绕着走,总向父亲那边倾。
现在父亲变矮了,矮到我跪下来,磕下头,也比我矮。”
一边看书,清清一边抹眼泪:“写的真好啊。”
“没想到他们两兄弟还有这么深沉的过往……早早就没了爸爸,真不容易……”
温源一脸呆滞,招出时间长河开始回溯。
影像不停在眼前闪过倒退,一直到前段时间他去程望舒家里学烧烤的时候才停下。
一个跟文武两兄弟长相类似且张嘴他妈闭口寄吧的男人映入眼帘。
‘这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如果我没记错,修文修武的老爹还活着,身体还很好。”
心上人的一番话让清清眼角的泪滴倒流。
“??这不是都写了吗?他在整理父亲遗物。”
“哄堂大孝了。”
钟芫清以为温源在开玩笑,就继续往下看,结果越看越不对劲。
“咱们班当时有外国留学生?”
“班主任不是尹老师么?女的是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