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凤雏倒是还原的不错。”
她现在明白了,段修文的这本书纯粹是瞎编吸引眼球的。
终于,花了两个小时,在温源的陪伴下,清清看到了最后一篇文章。
“《我的球长同学》?哈哈哈哈这不会是你吧阿源哈哈哈~”
仙尊大人的嘴角抽搐:“段修文为了书能出版真是不择手段。”
清清笑嘻嘻的将书一字一句念出:“免责声明:本书前几篇章均存在艺术加工,但本篇绝对真实,将为您详细描写我传奇同学的辉煌事迹。”
“……我总记得初次见他的情形。
那时我便莫名地觉得:这人大约是有些来历的。
他坐着的时候,像一尊久未挪动的古钟,连带着屋里的空气都凝住了。
有人奉茶,有人陪笑,他都只微微颔首,仿佛这些热闹同他隔着一层毛玻璃。
世上似乎没有什么能教他皱一皱眉的——倒像是活过了几度轮回的人。
最教人瞠目的是那一脚。
三百来斤的胖大汉子,竟被他轻飘飘地踹得飞起来,纸鸢似的贴在粉墙上,半晌才滑落下来。
围观的人们便都成了木雕,连喝彩也忘了。
后来街坊间传说这是“罗汉临凡”,我却想起杜工部的句子来:“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间太岁神”。
近来偶然听闻他的纷杂消息,才恍然悟得——那沉稳不过是层薄纱,底下还沉着许多我不曾看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