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岸战场。
陆逊高声道:“吴汉联盟,共抗篡汉之贼,已历四载矣!
尔等兴不义之军,背盟偷袭,乃有此败!
此所谓,怨咎自取,非他人之故也!”
策马沿着屏障左右移动,厉声道:“尔等皆为江东儿郎,镇东将军为江东驸马,吴王妹婿,岂忍加害?
如若放下兵器,跪地投降,驸马必将善待识时务者,使愿降者从之,愿归者纵之!”
语音刚落,徐盛见军心动摇,急怒喝一声:“陆逊!汝休要鼓簧弄舌,乱我军心!
江上设伏乃是赵林所为,尔等欲将我军斩尽杀绝,岂会纳降!”
喝罢,又谓一众残兵:
“诸位将士!莫要听信此人狡诈之言!
我等若降,早晚死于蛮族之手矣!
死战尚有生路,投降必有一死!
某家徐盛,愿与诸君共存亡!”
徐盛厉声大喝时,蒋钦在阵中觑见陆逊单骑突前,又扫过不远处的蛇山,顿时心生一计,高举大刀,暴喝一声:
“我等前番攻荆州,不愿多造杀孽,故而退兵归吴,怎奈残暴之贼设下诡计伏击我等!
我江东袍泽六万余人惨遭屠戮!
如今那背主奸贼又来诓骗我等,欲将我等尽数杀害,其心何其毒也!
我江东儿郎岂是束手待毙之徒耶?”
二将一番颠倒黑白,将只知听令而不明真相的残兵忽悠的将信将疑。
陆逊心中暗道一声不妙,急欲道破真相之时,忽见残兵之中有一雄壮之人单手举刀,作投掷状。
陆逊急扯动缰绳,同时俯身于马背之上躲避。
一抹寒光激射,险之又险的擦着肩甲飞过。
陆逊心中大恨,见残兵士气已盛,那人又招呼十余名残兵投掷兵器射来,急拍马回阵。
阵中亦有数骑奔来,接应陆逊。
及冯习接住陆逊,护送回阵,陆逊咬牙道:
“冯将军,速令刀盾上前,沿障碍布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