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

却说马超一路行军,所到之处无不望风而降,今日在榆中城下被那不知名的守将一顿喝骂,早已动怒。

更何况那守将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挑马超心里那根弦。

然马超虽怒,却也知榆中难克,更何况如今大军方至,营寨未立,器械不全,实非攻城良机。

然要他神威天将军忍气吞声,显然又气不过。

遂打马上前几步,单手提起虎头錾金枪,枪指城头,大骂道:

“竖子安敢狂吠!昔日潼关道上,你主曹孟德为某杀得割须断袍,抱头鼠窜,尔等区区魏营小卒,守这榆中孤城,也敢在城头聒噪?

曹贼尚且惧某神威,尔等无名鼠辈,竟欲寻死!

速速开城投降,某尚可饶你一城性命,若再执迷不悟,待某来日亲提大军,踏平城郭,定教你这土鸡瓦犬身首异处!”

话音刚落,却听城头传来一阵狂笑,那守将大呼:

“马超匹夫,休得大言不惭!

潼关之役,魏王佯败诱敌,岂会真惧你这背父叛主之贼?

你反叛害死亲夫,狼子野心,天下人谁不唾骂!

潼关侥幸胜了几场,便不知天高地厚!也敢口出狂言!

某劝你早早卸甲归降,尚可求魏王留你全尸,若再在此叫嚣,城头箭雨齐发,教你这死全家的「神威天将军」,今日便殒命榆塞之下!”

马超听罢,勃然大怒,大叫一声:“狗贼!我誓杀汝!”

那守将冷哼一声,下令放箭。

只听一声梆子响处,城头乱箭齐发。

马超急以长枪拨打,狼狈后退。

待跑出射程之外,马超直气得脸色涨红如血,咬牙切齿道:

“后退五里,安营扎寨!”

身旁姜冏、张松、徐邈等人亦面带怒色,随军后撤。

日落时分,营寨初立,马超令军匠组装攻城器械,下令多备火把,连夜组装。

不料天色方黑,忽有数队骑军自东、西、北三面杀来,破开简易栅栏,杀进营中,四处纵火。

待马超聚兵迎敌之时,敌骑又飞驰而去,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