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风骨残门轻笑,“只要鼎开,我便知晓骨坛位置,借着那缕咸气重塑形体。如今,我既至,坛主不必再隐。”
云缨警觉后退一步:“你说谁?坛主不是被咱们三人一锅煮了?”
“那锅只是前菜。”风骨残门慢条斯理地取出一只骨香瓶,打开盖子的瞬间,骨坛温度骤降,仿佛有人往咸锅里倒了整桶冷水。
轰——!
瓶中升起一道灰雾,雾里人影朦胧,却能见得七窍皆咸、身形若塌的老者虚像。
“这才是真正的——残坛主。”风骨残门低声说。
那影像并不说话,只是将指一指,坛中四壁“骨书”忽而脱落,化作漫天骨语,如鱼群般绕坛飞舞,声声如叹如咏,竟然逐字拼成一句:
“盐骨之道,不在骨,骨在言。”
“好一句废话。”云缨忍不住,“你们这群人骨头都这么绕?”
赵怀真却已抬手:“言既起,则必有形。”
话未落,那虚像骤然凝实,一身骨袍披体,抬掌向三人直轰而来。
“来得正好。”云缨一枪掷出,枪未到,人已到,动作如风中飞盐,一边冲一边念叨,“别怪我啊,你们先动咸手的!”
咚!
枪锋与虚像之掌相撞,竟激起一道骨咒震纹,地面咔咔开裂,三人脚下浮现出一道环形骨圈,犹如大锅底下生火的炉膛。
“糟糕,坛主要强行开坛!”唐清砚沉声道,“他要用骨坛将我们——煮入骨言中!”
“又要煮?”云缨狂怒:“我今天已经是第三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