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奋力反击,每一枪皆拽带风雷,若滚沸之汤。但那骨影却如影随形,掌势迂回诡异,似熬骨者轻搅汤底,每一掌都让她觉得自己是锅里翻腾的一截嫩肋排。
赵怀真已然祭起镇骨印,结界自四面升起,与骨坛对抗:“这不是单打独斗,是整场语言熬炼术法的投影之战,我们只能靠——沉着冷静。”
砰!
云缨被一掌拍进坛边咸烟里,哆嗦着冒头:“你沉着,我冷静,我们一起熟了!”
“转阵。”唐清砚低喝。
三人瞬间互换站位,云缨改守边缘,唐清砚进主阵眼,以破骨符锁定坛心,赵怀真居侧策应,咒纹流转,如三柄在汤底旋转的勺子——
咣!
枪刃击中虚影眉心,那咸骨之躯竟如散沙般崩碎,化作漫天骨渣!
云缨缓缓收枪,喘着气道:“呼……他是调料里最硬的那一块。”
“风骨残门逃了。”唐清砚望向骨坛边缘那逐渐消散的身影。
“留他一命?”赵怀真低声问。
“留吧。”云缨摇头,“他现在没威胁,等他哪天自己腌咸了,咱再收。”
三人转身离去,骨坛重归寂静。
唯一还残存的,是那鼎边残落的一枚骨页,其上四字未干:
“骨言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