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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柳惜时去上职之前,去找了自己爹。
“爹,您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吗?”
柳父看自己女儿还知道关心自己,笑呵呵道:“习惯习惯,我儿可是县令,这县令府住着自然是舒服。”
柳惜时道:“习惯就好,若是缺什么少什么,您直接去找沐郎让虞仆给您买回来就是。”
柳父应道:“好好好,我儿有大出息,家里还有虞仆,母父供你念书这么多年,没有白费。”说吧,他擦擦泪。
柳惜时上前,握住他的手:“父亲,您和母亲受的苦我都知道。容县苦寒,远不胜家里那边富裕,要不然我和沐郎早接你们过来了。”
哄父亲和哄夫郎一样,都是个细致活儿。说到他们心坎里去,再贴心点,不仅家宅安宁,自己能安心在外面上职,而且他们也会更勤劳,更贴心的照顾她和整个家。
公婿之间容易产生矛盾,她的俸禄不多,容县的事务也不是好处理的,实在不想累了一天回家迎接自己的不是温柔贤淑的夫郎,而是闹得不可开交,哭哭啼啼的两人。
柳父听了心里舒坦极了,道:“我儿孝顺,我和你母亲都知道。沐儿有孕,我们也高兴的很,再给你纳几个小侍,咱们家宅繁盛,越过越好。”
柳惜时听得头疼,纳几个小侍?父亲恐怕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吧,而且孩子多这意味着麻烦,指望以后孝顺?孝不孝顺她当过孩子她还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