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孝顺。
但是不能这么和父亲说,他理解不了,他一知道她当上了官,但是不知道她有多难。
柳惜时微微一笑:“爹,不是这么说的,孩儿是县令,这里情况复杂,不能轻易纳侍……”
还没说话,柳父就皱眉:“惜儿,是不是许沐不让你纳?”
“爹,不是沐郎,他愿意给我纳,是我不要,这里情况复杂。”柳惜时道。
柳父道:“惜儿,你也不用替他遮掩,哪个女人不想三夫四侍的?就说咱们村头的那个谁,刚考中秀才,就找了伎子回家,真是心性不成,远不胜我儿。”本来他也就是个农家子,自从生了柳惜时,柳惜时一路考取功名,他也开始咬文嚼字起来,不同往日而语。
“许沐一个农家孩子,这辈子有幸做了我儿的正头夫郎,还执掌中馈,他家偷着乐去吧,现在还敢阻挠我儿纳侍?耽误了我孙女,就给他一封休书回家去……”
眼看越说越过分,柳惜时声音大了点:“父亲!”
柳父闭上了嘴,他还是有点怕女儿的。
柳惜时不再委婉:“小侍是我不想纳的,孩儿在容县树敌众多,父亲是想让人找个机会送来探子吗?”其实情况也没这么严重,经商的还是不敢与当官的作对的,不过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