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怀秋在一旁吓得不轻,伸着手,生怕自家主子再摔着。
楚千墨慵懒地侧卧着,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佯装的委屈 ,“难怪当初容渊视临雀如情敌,还真不是空穴来风的…” 那语调,酸溜溜的。
白镜禾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俯身轻轻在楚千墨的唇上一啄,“你这醋罐子如今是越来越酸了,什么醋都往心里灌。好啦,快起来,顺便去他府上,让秦伯父给你看看,身体可有什么不妥。” 话语里满是关切。
楚千墨顺势向白镜禾伸着手,撒起娇来,“拉我…”
白镜禾拍了他的手一下,佯装嗔怪道:“拉不动,快起来,我去更衣了。”
临雀靠在软垫上,瞧见白镜禾和楚千墨进来了,又惊又喜。他猛地起身,想要行礼,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白镜禾眼疾手快,一把将临雀按住,“你身上有伤,无须多礼。”
临雀望着白镜禾,嘴唇微张,话还没出口,眼眶却先红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陛下,我没想到,你会兴兵去戈越救我和安童,我们不过兵卒,怎值得陛下如此兴师动众…”
楚千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胸,酸溜溜地说道:“临雀,你可不是什么兵卒,你知不知道镜禾听闻你在戈越被塔扎铎截杀,气成什么样子,要不是有孕在身,她就御驾亲征了。”
临雀一听,连忙不好意思地拱手给楚千墨赔罪,“皇后息怒,你知道的,我钟情之人,在那儿,我岂敢觊觎陛下。” 说罢,指了指立于一旁的塔依娜。塔依娜脸颊绯红,微微低下头,模样娇羞。
白镜禾看着两个无聊至极的男人,无奈地清了清嗓子,“你们俩,差不多行了,一个没有将军样儿,一个没有皇后样儿。”
“将军?” 临雀看着白镜禾,一脸不解,眼中满是疑惑。
“是啊,孤的护国大将军。” 白镜禾说着,从袖间取出一枚将军金印,递向临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