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雀伸出双手,颤抖着接过,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陛下,我,臣没完成使命…还劳陛下大动干戈。” 他的头微微低下,眼中满是愧疚。
“谁说你没完成使命的?不仅完成了,还完成得很好,给了孤一个充分的理由,夺了戈越。” 随即,她又掏出一道圣旨,递了过去,“给。”
“这是?” 临雀看着这圣旨上居然裹着红绸丝带,满心好奇。
“赐婚的,塔依娜,你是看上他什么了?这副傻样子吗?” 白镜禾笑着望向塔依娜,眼中满是戏谑。
塔依娜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说道:“他不傻的。”
这时秦有念走了进来,啥话也没说,就伸手捏住楚千墨的手腕,“挺好的,脉象没有问题。”
“谢谢秦伯父。”楚千墨笑眼看向白镜禾。
秦有念转身走向白镜禾,“老夫有两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该不该说。”
白镜禾恭敬一笑,“秦伯父但说无妨。”
“钟琴的尸骨已在路上,一是我想向陛下讨个气派宽敞的棺材,二是,我想送钟琴那日,陛下和皇后能来,倒不是说祭拜,只是我想人多热闹些,怕她走得冷清。”
此番话一出,听得众人皆心情沉重,白镜禾看了眼临雀和塔依娜,“伯父所求,皆是人之常情,棺木摄政王府库房后间有个现成的,孤还是摄政王时给自己备的,伯父若不嫌弃,孤随后让人收拾好送来,伯母此生最后一场事,即便您不请,孤和皇后也会前来相送,斯人已逝,伯父还当珍重。”
秦有念突然大大咧咧的一笑,“怎么说着说着,把气氛弄得这般沉重,都别哭丧着脸了,对了,我算了算,三日后是个好日子,要不把临雀和塔依娜的婚事办了吧,先喜后丧,不然可是要等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