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胜利日”香烟,是朝阳卷烟厂专门为了奉天防线反击战胜利而研发的一款全新香型的混合型香烟,定价和大凌河相同,十分的亲民。广告词更是直接——和所有烟民一起分享胜利的喜悦。一经上市,立即笼络了无数的年轻粉丝,孙刚也是其中之一。
孙刚十分眼馋地看了好几眼,然后才放下沉重的双肩背包,从里面掏出了十几瓶35度的朝阳纯白酒(纯酒精勾兑,酒精+蒸馏水),还有五条大凌河香烟。
孙刚双手合十,惭愧地说道:“对不住了兄弟们,事先不知道又有新的兄弟们住进来,东西没带够,大伙互相匀一匀,下次一定带足了。”说完,拆开整条烟的包装盒,在每座墓碑前,放一盒大凌河香烟,只放了五十座墓碑。
回过头来,又抱起几瓶朝阳纯白酒,直接拧开瓶盖,一边走,一边往墓碑前撒下去:“那边没有战争,应该也没有军队里平日禁酒的规矩,大伙放量喝吧!等清明了,我推小车来,让大家随便喝。”
已经放完报纸和香烟的徐梅,定定地注视着孙刚,看他一边走,一边念叨,一边往墓碑前倒酒,冷艳的脸上,滑过一丝淡淡的笑意。直到孙刚倒完最后一座墓碑,也走到了徐梅近前。
“这么巧,又遇上你了。”依然是孙刚主动开口说话,一脸的热情。
“听铁山叔说,你来过多次。”徐梅的声音不冷不热。
“也不是,一有好消息,我就想过来告诉他们。”孙刚扭头看了一眼新增加的墓碑,说道:“最近没来,没想到又增加了这么多。”
“这115人,都是最近一批调查确认结束的,两周前安葬在这里的。”徐梅淡淡地说道。
“还有吗?”孙刚问。
“还有26人,还在做最后的调查确认,也快了。”徐梅回答:“不过,以后肯定还会再增加,斗争很残酷。”
“我会经常来看望他们的。”孙刚轻轻点头,突然又郑重地说道:“孙盈的事,我也告诉了父母,今年清明,他们也会来。”
徐梅扭头看向远方,天地间一片苍茫,自己的父母又在何方,从小和哥哥相依为命,她也想有父母,哪怕知道父母的坟在哪里也好啊。
徐梅直接走了,什么也没说,倩影在雪幕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
孙刚回到孙盈的墓碑前,点燃了纸钱,一些孙盈爱吃的东西,也扔进了火堆里。对着墓碑家长里短的唠叨了好一阵,最后告诉弟弟:“咱爹和娘,清明时,会来这里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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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孙刚回到公墓停车场的时候,只有他一辆宝马明志孤零零地停在那里,雪已经盖了厚厚的一层,一半的黑色车身被积雪隐藏起来了。他无奈地轻轻摇头,然后掏出钥匙,打开宝马明志的后备箱,拿出扫把除雪。
远处却传来了杨大山的声音:“孙刚,帮我送个人去八角台基地。”
孙刚转身,看到杨大山和一位裹着绿色军大衣的漂亮女军官,踩着厚实的积雪,向自己走来。
“行啊!杨大哥发话,好使!”孙刚直接答应了,抬眼看了一眼面容精致女军官,确实漂亮,但红肿的眼睛,证明她之前肯定是哭了好久。
孙刚拉开车门坐进去,先打着火热车,然后又从车上下来,拉开后座的车门,对女军官说:“你先坐进去,我把车顶上的雪处理一下,马上就走。”
于若雪轻轻点头,又和杨大山简单说了几句,然后直接钻进了车里。
孙刚则快速的处理了车顶、前机盖和后备箱盖上的积雪,最后和杨大山告别,然后钻进宝马车里,开车驶离了公墓停车场。
杨小芋透过挂着积雪的玻璃窗,看着孙刚的宝马明志轿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雪幕里,然后才回头问坐在火炕上看报纸的徐梅:“小梅姐,肃叔叔(严肃)真的会来吗?”
徐梅微笑着点头:“王主任(王超辉)都说了,他会过来,那就肯定会过来。”
杨小芋低头掰着手指头,然后一脸惊讶地看着徐梅说道:“五年啦!从他离开镇妖峰后,五年不见了。”歪着小脑袋又想了一下:“肃叔叔是他们十四人中,话最少的一个,能动手,决不动嘴,脸就像……”她指着火炕上的一堆:“就像那扑克牌一样,我几乎没见他笑过。不过……”歪着小脑袋又想了一下:“他并不吓人。”
徐梅看着杨小芋可爱的样子忍俊不禁,不过,杨小芋的形容,完全就是严肃局长的样子。
杨小芋非要拉着徐梅和她一起玩朴克,比大小,这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