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沉默堆积在彼此的脚下。
眉头微微皱起的基亚弯下腰问道。
“少爷,你该不会失忆了吧?”
“别说废话了,先解释一下这些针头都是什么。”
“什么啊,原来没失忆啊。”
基亚挠了挠眉毛。
他的语气里满是遗憾。
他拖来一张有烧焦痕迹的圆桌,一屁股坐了下来。
基亚咬着烟头,默默地点燃了它。
被逆光遮住的侧脸看不真切。
“首先,这里是一个暂停拆迁的汽车旅馆。”
“……什么?”
“我救了你,哼……像个傻子一样,裤子没给你脱,厕所在那边。”
他粗略地指着一扇破旧的门,吐出一口烟。
“想方便就去吧,不过这个链子有点短,自己瞄准点。”
他用脚趾碰了碰纪禹琛脚上的链子。
纪禹琛的目光,带着一股邪火,死死地钉在基亚身上。
他感到头上的血又涌了上来,精神仿佛一瘸一拐地要断裂开来。
“废话少说,你都对徐凌做了什么。”
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那张脸似乎马上就要爆发出轻蔑的怒火。
纪禹琛的眼睛冻得死紧。
“没有第二次,别想着再对她胡来。”
这时,原本悠闲坐着的基亚在桌上摁熄了烟,盯着纪禹琛。
“那么,我就该死在那里吗?”
“……”
“我就眼睁睁看着索妮娅先救你吗?”
基亚似乎要生气了,随即又扭了扭嘴角,恢复了面无表情。
他凝视着因漏水而褪色的壁纸,眼神不知为何显得平静而奇妙。
纪禹琛强撑着再次变得干涸的精神,咬紧牙关坚持着。
奇怪的是,他的身体还是不能随心所欲地移动。
“你这混蛋,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
“因为M国佬的那些小动作,一次性可清理不干净。”
眼皮渐渐闭合。
徐凌……
在一点点窒息中,那个在新白棋盘般的脑海中存活到最后的名字,最终只有一个。
一股腥臭的血味顺着喉咙流下。
“我也想过,要像个大人一样……”
基亚抬头看着模糊的电灯,笑了。
他含糊不清地把话说完。
“你说索妮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