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分部的路上,胡桃坐在后座,歪着头看着窗外。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她眯着眼,说了一句:“这夜莺是属兔子的吧,到处留记号又到处跑。”

百里胖胖在前面接了一句:“兔子比他有规律,兔子就那几个洞。”

“那他是什么?”

“耗子。”

胡桃笑了一声,“耗子也挺好,耗子钻洞快。”

芙宁娜坐在胡桃旁边,闭着眼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楚歌坐在副驾,没参与她们的对话。他看着窗外越来越远的城中村轮廓,把烟叼在嘴角,没点。

林七夜开着车,车速不快不慢。路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他减速了,偏头看了一眼右侧那条岔路,“厂房那边有三条路能走,到了之后分两组,一组从正面进,一组绕到后面河边。”他说完看了一眼楚歌,楚歌点头,没说别的。

车继续往前开。

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又收回去,明明暗暗的,在挡风玻璃上交替。胡桃在后座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靠着窗户闭上了眼。芙宁娜没动,但呼吸声比刚才平稳了一些,像是也睡着了。

百里胖胖把棒棒糖棍从嘴里拿出来看了一眼,糖还没吃完,又塞回去了。

车拐上了一条土路,路面开始颠簸。楚歌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坐直了一点,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厂房轮廓,铁皮顶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白晃晃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