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次怎么只装了一个?”胡桃问。

安卿鱼推了推眼镜:“他在测试我们的反应速度。

如果我们没发现,他就继续装。如果我们发现了——那就说明我们一直在盯着他。”

楚歌把烟叼上:“那就让他知道我们在盯着他。”

第二天晚上,楚歌把那块拾音器原样贴回了门框底部。位置、角度,跟乌鸦放的时候一模一样。

安卿鱼在设备间里架了一台信号监听器,对准拾音器的频段。

“他如果远程激活这个拾音器,我们就能反向追踪他的信号源。”

凌晨两点,监听器响了一声。信号持续了不到三秒就断了。

安卿鱼盯着屏幕上跳出来的坐标:“城东,老城区,跟之前蛾信号出现过的那片区域重合。”

楚歌站起来:“走。”

两辆车往城东开。

老城区的巷子窄得车进不去,几个人在巷口下了车步行。

安卿鱼手里的平板亮着,信号源的坐标在一栋六层居民楼附近漂移了几次之后稳定下来:“三楼,靠街那间。”

曹渊从楼道上去,脚步声被墙上的隔音棉吸干净了。

三楼靠街那间门缝里没光,门把手上没有灰,最近有人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