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渊侧身站在门边,手搭在刀柄上。楚歌敲了三下,里面没有回应。

曹渊一脚踹开门。

屋里没人。

窗户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往外鼓了一下,又落回来。桌上放着一杯水,杯壁还是温的。

楚歌走到窗边往下看,楼下的巷子里空荡荡的,路灯的光落在水泥地面上,照出几道模糊的水痕——有人在不久之前从这条巷子跑过去了。

楚歌把烟点上,吸了一口。

“他又走了。但他走之前坐在这喝了杯水。”

回分部路上,安卿鱼翻着平板:“他能从我们赶到之前的几分钟内撤离,说明他一直在看着那栋楼。”

胡桃在后座:“他在监视我们监视他?”

楚歌把烟灰弹出窗外:“他知道我们会来。他就是在等我们。”

车灯切开前面的黑暗,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

楚歌靠在副驾上,把那根烟抽完,掐灭在车载烟灰缸里。

乌鸦在明处留了拾音器,在暗处留了水杯。他不是在躲,他是在拉锯。

拉扯!